?”
晏沉低头,薄唇贴着她脚背很轻地印了一下,又顺势将她那只脚踝握住,指腹圈着那截细白的踝骨。
而后手指勾着红纱的一端,慢条斯理地绕上她脚踝,缠了两圈。
“你回来之前,我本来我还想着要怎么哄你骗你,才能让你乖乖听话,可既然夫人有求于我……”
他笑了一下,膝行又往前挪了半寸,指腹贴着她小腿慢慢滑。
“我便只好直接提要求了。”
他微微俯身,眼底那层温驯的柔光,正一寸一寸烧成另一种颜色。
“夫人,让我高兴一下。”
“好不好?”
苏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方才哪里是老实?
分明是把自己所有精力都攒着,把火压着,憋到了这会儿,才一股脑儿地铺天盖地朝她压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晏沉已飞快将她两只脚缠住,红纱牵向床尾两根立柱,绕上去打了个结实的结。
“哎?哎哎哎??”
苏软挣了一下,想坐起来伸手推他,手刚抬起来便被他截住。
“啧,夫人手也不听话么?”
晏沉又扣住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余下一截红纱缠住,提起来压到床头,绕着雕花立柱绑紧了。
他做这些动作时始终跪在她身侧,上身微微前倾,湿淋淋的头发还滴着水,一颗水珠从他发梢坠落,正正砸在她眉心,又顺着鼻梁滑下来。
苏软耳根红得滴血,咬唇瞪他。
“你……别太过分了。”
晏沉笑了一声,从枕边又摸出一段红纱来抖开,俯身覆上她眼睛。
“不行啊夫人。”
“我会很过分很过分。”
红纱是半透的,覆在眼上之后并未全然遮去视野,只将苏软眼前的一切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绯红色。
帐顶的烛火透过纱面,在她瞳仁里化成一团朦胧跳跃的光晕。
苏软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层蒙在眼前的红,他的吻便落下来了。
但也只是很短暂地碾了一下,便松开顺着下颌滑走了,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吮后,又继续往下。
苏软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手脚被缚着无处可躲,所有的感知都只能被他的触碰牵着走。
沉沉浮浮地挣扎不开。
恍惚中,晏沉的声音隔着被烛火烤热的空气,隔着那层蒙在眼上的红纱,遥远又避无可避地响起来。
“从前藩国往大乾贡过一种果子,叫莽吉柿,一层紫色的硬壳下,藏着六瓣雪白的果肉,甜软汁多……”
他停顿了一下,气息在她纤细的腰际停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