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操劳,臣素来敬佩。但'用人之际'四个字,不该成为姑息骄将的理由,更不该成为穷兵黩武的借口。今日为朝鲜出兵,明日安南有事是否也要出兵?后日琉球有变,又当如何?大明的兵,大明的银子,大明百姓的命,经得起几个'用人之际'?”
满殿鸦雀无声。
赵宁看着余懋学,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这人不是为了李成梁来的。
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冲着自己这几年一路打下来的国策来的。
漠北、辽东、海贸、水师……一桩桩一件件,在这些人眼里,全是“穷兵黩武”。
余懋学说完,退回班列,面色平静。
殿内的空气凝住了。
几个原本站在赵宁这边的武官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开口。
文官那头,不少人微微颔首,显然赞同余懋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