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步,脸上满是不服气,粗着嗓子嚷:
“凭什么?这才刚站定,什么都没比,怎么就直接淘汰了?镖局招人难不成是凭喜好随便刷人?”
他一开口,旁边几人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讨要说法。
镖师冷冷瞥了他们一眼:
“考核第一项,考的就是品性。品性不端,连身份都敢作假,如何能做合格的镖师?走镖押货,千里迢迢,金银财帛都在你们手里,今日敢谎报身份,明日就敢私吞货物,谁敢用你们?”
他顿了顿,又道:
“昨日所有报名之人,我们夜里都挨家挨户核对过,邻里佐证,户籍对照,是不是本人,有没有前科,查得一清二楚。你们几个,要么替人顶名,要么编造户籍,还有什么话说?”
一番话说得那十余人脸色发白,你看我我看你,一个字都反驳不出。
他们本以为报名不过是登个记走个过场,没人会费心去查,哪知威远镖局行事这般严谨。
值守的镖师上前几步,伸手示意门口。
那伙人自知理亏,再闹也讨不到好,只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走出了演武场。
剩下的人心里都是一凛,原本存着小心思的,也尽数收了起来,站得愈发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