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娜扎顾不上多想,掀开棉衣,将自己的白色里衣撕下来一条,用袖子擦去眼泪,这才看得清楚。
她用布条一圈圈缠住伤口,“咋样?疼坏了吧?都怪我,若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
李楠枫摇头,不断吸气,眼睛看向老刘,话却是对阿娜扎说的。
“这怎么能怪你呢。”
小男孩扯了扯他爹的衣袖,“爹,你伤人了,他好像还是个当官的。”
老刘回过神,伤了普通百姓顶多是赔银子。
可面前这人他认得,时常去酒肆吃饭,是个当官的,好像官阶还不低。
若是伤了当官的,只要一句刺杀,他的命就没了。
想到这里,老刘扑通一下跪倒在李楠枫面前。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不是有意的,只是听到有人在哭,把大人错当成坏人了,这才失手……”
三个孩子一看,他们爹都跪地上求饶了,他们也跟着害怕起来。
他们不怕别的,毕竟伤人的不是他们。
可是他们刚刚打了那个女人,他们也不小了,如何能看不出,那个女人是这个当官的女人。
大的姑娘缓缓跪了下去,其他两个见状,也跟着跪下去。
李楠枫不知道自己的伤口有多深,有没有伤到骨头,他现在顾不上处置眼前这几个人。
忍着疼痛对阿娜扎说,“咱们先去医馆。”
阿娜扎连连点头,搀扶着李楠枫走出院子。
院子里的父子四人跪在原地不敢动,互相看了一眼。
老刘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跟着别人走了,心里头一股无名火。
他猛的站起身,指着地上三个孩子,“你们是来干啥的?”
最小的男孩低着头抿着唇,“是……是大姐带我们来捉奸的。”
老刘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咋回事。
他举起手想要打大闺女,手却停在半空中没舍得打。
用力甩下背在身后。
“真是胡闹,胡闹!”
这下好了,不用他几个孩子搅和,阿娜扎已经跟其他男人走了。
阿娜扎搀扶李楠枫到了最近的城郊医馆。
老大夫看到血呼啦的患者进门,一刻都不敢耽搁的站起身。
“快,快坐下。”
他又吩咐药童准备创伤药。
小心翼翼的将布条取下来,又将衣袖褪下来,这才看清伤口。
伤口足有半尺长,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这一刀可真悬,若是再深一寸,这条胳膊怕是就要废了。”
阿娜扎吸了一口凉气,竟然这么严重,那李楠枫一路上都没吭一声。
她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