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责。
李楠枫悄悄松了一口气,他刚刚都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只觉得半边身子都疼麻了。
他反过来安慰阿娜扎,“你也听到了,大夫都说了没有大碍。”
大夫接过来金疮药一点一点的撒在伤口上,“谁说没有大碍,伤口这样深,要看会不会发脓溃烂,过了今晚,你不发烧便无大碍,否则……”
阿娜扎提着一颗心,“否则会怎样?”
老大夫补充,“否则就会昏迷不醒,重则会有性命之忧”。
阿娜扎本就在病中,听到会有性命之忧,一下子咳嗽起来,声音听起来都是空的。
老大夫摇头,“你自己都病成这样,还如何照顾患者。”
阿娜扎咳嗽说不出话来,却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老大夫为李楠枫包扎伤口,瞥了她一眼。
“有没有咳痰?”
阿娜扎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老大夫凭借听到的和阿娜扎的答案得出结论。
“你这是染上风寒,寒气堵在肺中,所以咳起来空空落落,咳不出半点痰来。好在病症不算深重,吃上几副驱寒止咳的草药,平日里少吹冷风,休养一阵子便可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