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性剥离记忆的情况,很少见。”
“具体是情志受损、脑部隐疾、还是邪气扰神,我现在无法下定论。”
“必须亲眼见到病人,当面辨证,才能查出真正病根。”
程增喜闻言连连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电话里根本说不清症状。”
他继续说道。
“唐家那边昨天联系的我,打算明天带着女儿专程来燕京找我会诊。”
“说实话,这病太怪了,我心里也没底。”
“明天如果我看不透彻、拿捏不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劳烦你帮忙把把关、看一看。”
陈默当即点头应允,神色坦然。
“没问题,程教授。”
“明天你随时打我电话就行。”
他本身就偏爱研究各类疑难杂症、罕见怪病。
这种连顶尖专家都无法解释的离奇失忆症,他自然不会推辞。
包厢里饭菜飘香,几人继续闲谈医道,气氛融洽。
一边是凶险莫测的古墓拘魂怪病。
一边是离奇诡异的阶段性失忆怪症。
两场顶级疑难病案,都在默默等着陈默出手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