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刘策当成了自己人啊,你看标儿,自从有了内阁制和刘策帮着,他的身子比以前强多了。
再看沐英,那么凶险的病,硬是被他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再看朝堂,以前咱一个人扛着,累得跟条狗似的。
现在内阁制一开,咱每天批批奏章、盖盖章就完事了,有时候咱半夜醒过来想一想,觉得这日子,好像是咱当皇帝以来最舒坦的一段。”
马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所以你想他们了。”
这句话不是问句。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想,想标儿,想刘策,想清宁,也不知道他们在云南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安不安稳。
标儿的信上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咱也没法知道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有时候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标儿小时候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小,跟着咱在军营里跑,咱骑马他骑着小马驹跟在后面,颠颠儿的,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二十七了,咱也老了。”
他说到动情处,声音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马皇后能看出他眼眶微微泛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