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看着营帐内凌乱的场景,再看着武媚娘与白樱一脸的满足,魏叔玉心里满满都是成就感。
简单吃过早午饭后,车队继续南行,前往营口港。
唐朝并没有营口这个称呼,此时它属于安市州。因为要修铁路的缘故,魏叔玉将安市州南边的港口,命名为营口港。
码头被冰封住。但码头的规模已然显现,木桩与石台交错,栈桥延伸到海冰之上。
货场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堆成山的木材、成包的粮食,以及一箱箱待运的皮货。
负责港口修建的,是个名叫王守义的商贾,他是王宝的族弟。
他原本在登州经营海船生意的,后来搭上魏叔玉的关系,主动请缨来营口修建港口。
“驸马爷您看,那边是正在扩建的粮食码头。三台畜力起重机,是长安工部作坊打造的,开春前就能装好。
一船五千石粮食,半日就能卸完。”王守义介绍着码头的情况。
魏叔玉沿着码头走了一圈,对港口的总体布局表示满意。
“白江口一战,大唐水师杀掉多少倭人?”
王守义一怔。不愧是驸马爷,思维就是格外的跳脱啊。
“回驸马爷,白江口海战,倭国与百济联军全军覆没。倭人战死者不计其数,降者多达万计。如今那些降兵,有不少正在营口港当苦力。”
“那些倭奴干活怎么样?”魏叔玉问。
王守义斟酌道:“回驸马爷,倭奴力气不小,也肯下死力,就是……”
他压低声音,“就是心眼太多,总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上月抓到几个想偷船逃回倭国的,按驸马爷的规矩吊死在码头灯塔上,以儆效尤。”
魏叔玉嘴角微微一扬:“逃?逃回去有用吗?哪天修铁路的奴隶不够,就是倭国灭亡之时!”
说完背对着海风:
“王守义你记住,倭人最是记打。你打得越狠,他们越服。你稍微露出半分仁慈,他们就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码头上的倭奴,全都给我戴上脚镣,夜里锁进石屋。谁再敢逃跑,当众剥皮,剐刑示众。
我要让每一个倭奴,从骨子里就害怕大唐!!”
王守义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哪怕他追随魏叔玉做事多年,还是被他的霸气所震惊。
不愧是魏驸马啊,一如既往的霸气啊。
当晚,王守义在港务司设宴款待。
酒过三巡后,他小心翼翼的提起一件事:
“驸马爷,有批从登州来的商船,开春后想从营口港运辽东的人参、貂皮等去江南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