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培育出来了。

中三州和下三州是完全无法培育出这样的灵物的。

独孤乐看着他，叹了口气。

林衡不明所以：“少州主叫我是……”

“原本这些事我应该自己拿主意的，但是事关下界，我便想到了你。”

独孤乐看向他：“我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做决定。”

哪怕林衡把他拒绝了，但独孤乐也没有要疏远他的意思，仍然愿意把一些事情对他公开。

林衡心里一揪。

在他过来的时候，就代表九州大陆对于中央大陆的调查已经结束了。

但他并不知道其中的流程，也未曾参与过，自然也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正式开展资源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