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技之长,不也照样把日子过得挺好?”
在她眼里,谋生从无高低之分,能踏实挣钱、安稳度日,便是最好的出路。
陈家旺轻轻摇头,并不认同:“你也清楚,李浩那份差事太过凶险,全然是拿性命换银两。”
他半点也不羡慕李浩的收入,那行当刀口舔血,皆是赌命营生。
父亲年轻时遭遇劫匪、死里逃生,便是现成的例子,钱财再多,也不及平平安安。
小溪将熟睡的小儿子轻轻放进被窝,动作轻柔,语气不疾不徐:“等咱们铺子歇业,你抽空去一趟大堂哥家,听听他自己的打算。说不定,他压根就没想过搬走。”
她估计,就算大堂哥动了搬家的心思,堂嫂丁氏未必愿意。
她的娘家在镇上,若是搬去县城,往后想要见上一面,着实不方便。
陈家旺闻言,轻声应道:“好,都听娘子的,我改日便去问问堂哥的意思。时辰不早了,累了一天,我们也早些歇息吧。”
小溪轻点脑袋,脱去外衣就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在铺子忙了一天,乏的很,唯有这热乎乎的火炕最得她心。
熄灯后,小两口又低声闲聊了几句,方才沉沉睡去。
而此刻被二人惦念的大堂哥,正独坐炕边,眉头紧锁,满心皆是愁绪。
丁氏坐在一旁柔声劝慰:“别再想了,为了那般凉薄之人气坏了身子,实在不值当。”
她心中满是愤懑,万万没想到,公婆竟会再次登门纠缠。
上次闹得那般难堪,但凡顾点脸面,都不会再来自取其辱。
陈文生闻声转过身来,眼底盛满了浓重的愧疚与自责:“是我对不住你。自打嫁进陈家,就没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我本以为搬来镇上,便能彻底和老宅那边断了纠葛,安安稳稳过日子,到头来,终究是我痴心妄想。”
他原以为经过上次大闹一场,爹娘多少会顾及几分脸面,不会再来纠缠,一家人总算能过正常日子了。
谁料临近年关,两人竟再次找上门来,张口便索要三两银子置办年货。
为了避免年底肉价上涨,他们家也只提前割了五斤猪肉,旁的年货一概未添。
可老宅那对父母全然不顾他的难处,贪心至极,狮子大开口。
若非念着生养之恩,陈文生当真恨不得抄起扫把,将这二人赶出去。实在是太欺人了。
同样是亲生儿子,他们从不去找自幼被百般疼宠的老二老三,偏偏死死揪着早已分家断亲的他不放。
说到底,不过是笃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