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起头,看着我:“如果赵立国是画师系统的核心成员,那老疤只是他的棋子。”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阳光照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老疤的计划,还有两天。
“两天,”我说,“够吗?”
周岚没有回答。她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我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你去了白塔。很好。但你查的方向,错了。”
我盯着那条短信,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我抬起头,看向车窗外——车流如织,行人匆匆,没有人看向我们。
但我知道,有人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