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红。
桌上已经摆好了烛台。
两根细长的白蜡烛,火焰在空调出风口的气流里微微晃,光落下来,在桌面上铺成暖融融的一片。
沈渺看了一眼那两根蜡烛,又看了一眼裴野。
“你订的?”
“你开的车,你找的地方。”裴野拉开椅子坐下,帽檐底下那双眼睛弯了一下,“宝宝,你真的在包养我。”
沈渺表情淡淡地坐下来,拿起菜单。
法餐的菜单只有一页纸,选择不多。她翻了翻,点了个鹅肝和一份牛排,又加了一杯红酒。
裴野什么都没点。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搁在脑后,那个懒洋洋的姿势配上烛光,像一幅油画,“都听姐姐的。”
沈渺十分享受。
菜上得慢。
烛火在两个人之间安静地烧着,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在底座上凝成一小滩。
然后太子爷的耳根,红得跟那枚吻痕一个色号。
他的宝宝,第一次带她来吃烛光晚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