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狐堰绯红的长发散落,藏着几分沉郁艳色。高挺的鼻尖蹭过她颈侧,炙热的吻落在她肩背上,手掌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几分依恋,尾音拖的很低。
他握着她的肩,微微仰头,极致艳丽的俊美脸上铺满红晕,狭长的眸子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轻挑与魅惑,微微喘息着,用行动来确认她的气息。
沈湄的指尖攥紧床单,声音破碎。
许久没和狐堰亲近,确实有些想了。
他总能在她每一次喘息或紧绷时,精准捕捉到她的节奏,完全不需要她开口或者配合,就能把人伺候得服服帖帖。狐堰这样的,就算真成了失足少年,也能做大做强。
就是两个人前后脚,时间太近,各方面对比太鲜明,让她有点道德上的复杂感。
不多评价,爽就完了。
……
布鲁斯来送礼服的时候,看到开门的是狐堰,那眼神沈湄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偏偏狐堰还笑得张扬,红唇勾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肌上的红痕,以及那枚格外显眼的月牙兽角纹身,漫不经心又带着炫耀地说道:“大小姐跟我第一次做的时候,我留下的,好看不?”
沈湄:“……”
她真的很怕有一天狐堰会死在他自己那张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