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由世界”、“和平公正”,不过是觊觎南洋棋盘上又一颗棋子的借口。但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被冒犯的火气压了下去。
没错,这条大洋彼岸的粗腿,现在还不能松,羊毛也确实没薅完。他需要华盛顿的贷款、装备,以及在国际场合那看似公正的“调停”。
赵志家轻手轻脚进来,又放下两份电报。一份来自新德里,措辞罕见地放低了姿态,请求停战和谈;另一份,是燕京来的正式邀请函,邀他北上共商印缅边界事宜,字里行间透着不容拒绝的急切。
三股力量,恰似三股绞在一起的绳索,勒在了掸国的脖子上。孙义成走回桌边,目光扫过三份文件,心里那架精密的天平开始飞速衡量。
天竺人服软了,是见好就收,还是趁机再啃下一块肉?美国人插手了,是虚与委蛇,还是硬顶回去?燕京伸出了手,是答应还是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