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陈震莽的父母站在中间,手里捧着那块金色的牌匾,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的笑容。
阳台的门开着,冬日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洒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陈震莽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熟悉的空间。
一切都没有变——沙发的摆放位置,茶几上的摆设,电视柜上的照片,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仿佛时间在这里凝固了,两年的光阴,并没有在这个家中留下任何痕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种久违的熟悉和温暖,心中涌起一种“终于到家了”的踏实和安心。
陈母拉着巫真真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拉着巫真真的手,开始嘘寒问暖:
“真真啊,你在大学读什么专业啊?学得怎么样?累不累?吃得惯吗?宿舍条件好不好?”
巫真真一一回答着,声音乖巧而甜美,带着一种晚辈对长辈特有的尊敬和亲近:
“阿姨,我学的是临床医学。”
“学得还行,不算太累。”
“学校食堂的饭菜也挺好的,宿舍是四人间,条件不错。”
陈母听得连连点头,脸上带着一种“这丫头真有出息”的赞许和欣慰:
“临床医学啊!那可是好专业!”
“将来当医生,救死扶伤,多有意义啊!你爸妈肯定很为你骄傲!”
巫真真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谦虚:
“还好还好……我还要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