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她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戚悦玲的后背发凉。
不会的。穿越这种事,全天下就她一个。怎么可能有第二个?
她晃了晃脑袋,把这个荒唐想法甩掉,重新镇定下来。
“八成是装的,哄王爷玩呢。”她自言自语,捡起桌上的胭脂盒,开始补妆。
东市尾巷有一户人家,门楣上写着“沈宅”。
戚晚意到的时候,一个中年妇人迎出来,姓沈,丈夫是城东布庄的掌柜。
“于姑娘,快请进。我家那猫三天没吃东西了,水也不怎么喝。”
戚晚意跟着进了堂屋,角落里的软垫上趴着一只灰白相间的猫,毛发蓬松但没有光泽,耳朵耷拉着,尾巴无力地搁在身侧。
她蹲下来,观察了几秒。
猫的心率偏低,呼吸浅——这不是毛球症。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猫的腹部,猫发出一声微弱的叫声,肚子往后缩。
腹部有硬块。不大,但位置在下腹。
“这猫多大了?”
“三岁。”
“母的?”
“是。”
戚晚意又按了按,位置确认了。子宫的位置。
“您家这猫,最近有没有发过情?跟外面的公猫接触过?”
沈夫人想了想。“上个月确实跑出去过一回,找了半天才找回来……”
“怀了。”
“什么?”
“有崽了。但是胎位不太对,有一只卡在产道口,她不舒服所以不吃东西。”
沈夫人一脸懵。“那……怎么办?”
“现在还没到生的时候,胎儿还小,能自己调整位置。我给她揉一揉,帮着调一调。另外这几天喂软食,鱼汤拌饭,少食多餐。”
戚晚意的手搁在猫的肚子上,轻轻施力。她能感觉到里面几个微弱的小心跳——四个。一窝四只。
其中一个的位置确实偏了,她用手掌慢慢推了推,那只小东西动了动,换了个方向。
猫咪发出一声呼噜。
沈夫人在旁边看着,一脸不可思议。
“于姑娘,您这手……怎么一摸就知道?”
“经验。”戚晚意站起来,擦了擦手。
沈夫人掏出碎银子。“多少钱?”
“看诊五百文,之后如果需要接生另算。”
“好。”沈夫人数了钱,又硬塞了两块绿豆糕给她。“于姑娘,我有个表姐家的狗也不太好,能不能……”
“可以。让她去东市口的茶摊找我,每天巳时到午时我在那儿。”
出了沈宅,太阳已经偏西。春雀抱着装绿豆糕的油纸包,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