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天赚了多少?”
“一百两零五百文。”
春雀算了算,差点绊一跤。“一百两?!”
“王府那边的。”
“加上今天的五百文……小姐,咱们要发了。”
戚晚意没接话。她在想别的事。
刚才在沈宅,她摸猫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东西——那猫的颈项上有个旧伤痕,不深,但是人为的。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
划痕的方向和深度很讲究,不是意外造成的。
有人故意伤过这只猫。
而沈夫人的表情,在她问“最近猫有没有受伤”时候——心率跳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后马上恢复正常。说谎的典型生理反应,但控制得很好。
所以沈夫人知道那个伤是怎么来的,但不想说。
戚晚意没有追问。不是她的事,她只管猫的健康。
但这件事她记住了。
两人走到东市口,暮色渐起,摊贩们开始收摊。
“明天巳时继续出摊。”戚晚意说。
“小姐,您真打算一直这样?”
“哪样?”
“在外面给人看猫看狗……”春雀犹豫了一下,“您这么厉害,连王爷的病都能看,为什么不去当个正经大夫?”
“人的事太麻烦。”戚晚意说,“动物不会骗你。心跳快就是紧张,呼吸急就是难受,饿了就叫,疼了就躲。人不一样——人会装。”
春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回到楚王府,天已经暗了。刚进偏院门,戚晚意就发现不对——院子里多了个人。
准确说,是地上多了个东西。
一只食盒,搁在石桌上,盖子掀开着。里面是一碗莲子羹,还冒着热气。
旁边压了张字条。
戚晚意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字迹很漂亮,工整整的小楷:“春夜寒凉,聊表心意。——悦玲。”
春雀凑过来看了看。“二小姐送的?”
戚晚意把字条放回去,看了那碗莲子羹三秒钟。
“倒了。”
“啊?”
“倒了。食盒留着。”
春雀虽然疑惑,但照做了。莲子羹倒进了院角的花盆里。
戚晚意回屋,坐在桌前翻她的账本。
赵府管事的事已经交给檀叙言了。楚王那边的生意也开了头。外面的兽医活在稳步进行。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
钱不够。
一百两听着多,但她需要攒一笔真正能独立的钱。她不可能永远住在楚王府的偏院里。这个身份——被休的原配,住在侧妃眼皮底下——早晚要出事。
她需要自己的宅子,自己的医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