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的。
只是我爸妈也不理解他的做法,我还一直觉得……他是老糊涂了来着……”
院长笑着点头道“哦~我说呢。我说咱们这么一个小地方,还有个剑桥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主动来我们这上班……”
院长的话说完,孙悦满脸的都是不好意思。只是院长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解答起了他的疑惑。
“咱们这个医院啊,其实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接收这些老兵的。
当年抗美援朝,我们牺牲了19万多名志愿军战士。
但是除了这些牺牲的,其实还有大批的战士,有很严重的心理创伤。
那场仗……对我们来说,是早就打完了。可是对赵桐风,对郭庆堂……对很多人来说……他们一辈子,都留在了那场战争里,走不出来……
当年抗美援朝结束以后,大量这样有创伤应激障碍的军人,没地方能接收。
所以他们就被分成了两批安置,我们沙岭子医院,就是其中一家……”
孙悦听着院长的话,只是默默的点着头,她有点自嘲的说道。
“我爷爷虽然是个医护兵,但是性格很倔,脾气又臭又硬的。
从小到大,我都觉得,没什么事是可以打倒他的。我一直以为……他们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得应激障碍这种病呢……”
院长看着这个姑娘,神色复杂的说道“你自己都是学医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哎,对了。剑桥大学,是世界顶级的医学院了。现在在精神治疗方面,有没有什么特效药,或者更有效的治疗方法啊?”
“这个……得看病人具体的症状了……”
院长一听这话,立马精神了起来“我跟你说啊,赵桐风呢,以前是侦察兵,拿过特等功的。
他性格倔,不过脾气还行。不犯病的时候呢还好,平时就是总喜欢妄想。当年战争结束以后,他就突然出现了精神问题。
可能是看着太多的战友牺牲,他后来总是跟人说,他要设计一门威力惊人的大炮,一炮就想把敌人炸死……
要不然就是坐在哨塔上,对着远处高喊冲锋。但是这都算好的了,他只要一犯病呀……”
月光下的一老一少,正在探讨着这些老人的病情。
而台下的观众席,听着冯远征的话,很多老人就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就流了下来。
“郭庆堂呢,是建国以前的大学生,听说要打仗了,才投的军,也是立过一等功的。他是读书人,脾气更好点,但是也更钻牛角尖……”
听着院长介绍起来就没完,孙悦赶紧打断道“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