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刮骨疗伤也没什么区别。
这镇痛泵一关,那股几乎深入骨髓的疼痛顿时疼遍四肢百骸。
“孟老师,你想谋杀亲夫可以直接动手给我了断,没必要这么折腾我。”
孟言津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是前夫,不是亲夫。”
但她终究舍不得让原燚吃太多苦头,见他额头都疼出一层冷汗,又急忙将镇痛泵打开。
“知道痛就好好在医院里养伤,离开医院可没有镇痛泵,到时候你只能活活疼死。”
原燚瞪她,“孟老师真是好歹毒的妇人心肠!”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不知不觉倒是活跃起来很多。
病房门口,盛清书看到这一幕,又悄悄抹了抹眼泪。
她后悔了。
她真的不该让原燚和孟言津离婚。
如果她当初对孟言津好一点,没那么偏宠欢欢孟言津是不是对原燚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了?
这时,恰好盛清书订得早餐到了。
送餐员看向她,“原夫人,这是你订的晚餐。”
盛清书看向病房里面,“送进去吧。”
她并没有进病房。
自从原燚和孟言津离婚了,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