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今可是东洲元婴世家,你家老祖威名远扬,许多势力都想求见一面,都无法见到,你为何不利用自己身份,帮人办事呢?这样你肯定能收到大量好处。”
陆宽亭缓缓摇晃着杯灵酒,苦笑一声:“道友高看我了,族规森严,我若这么做,怕是会被家族执法队拿下,上次我族第陆宽乐就因为看中一个有婚配的女子,便被族老禁足在祖地,无法离开。”
魏长河笑道:“陆道友此言差矣,你可是陆家老祖的亲孙,谁敢动你?而且你只是引荐,又没有犯任何一条族规,至于你家老祖见不见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别人谁敢找你麻烦。”
陈明亮也笑着附和:“就是,陆道友多虑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记我们几个,来来来,再饮一杯。”
陆宽亭心中微动,可残存的一丝理智依旧让他犹豫不决。
他虽然好酒虚荣,却也清楚陆家规矩森严,一旦违规,最轻也是禁足罚俸,重了直接废除修为、逐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