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然后站起身,将那只锦盒锁入了书房暗格之中——那是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位置,那把钥匙,只有他自己有。
他重新走出书房时,夜风拂过他的面颊。他抬头望着那轮悬挂在宫城上方的明月,心中无比确定一件事:
十日后的大典,无论城北大营的高怀德做什么、不做什么——那座巨大的营盘里,每一座军帐中熟睡的士卒头顶,都已经被一道年仅五岁的身影,无声地撑起了一层来自高处的屏障。
而那道屏障的支点,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书房暗格的黑暗之中,如同一颗在绵延的沙盘上被轻轻落下的、尚未滚动的卒子。
等待它的,是那一声从太庙传来的钟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