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去被她全部放在眼里,觉得如废物般的准夫君。
当真是被他小觑的厉害。
此人,好深沉的心机,好狠的手段!
可她若是不去的话,只怕赵老夫人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赵锦瑟嘴唇翕动良久后,无力地垂下头,低声道:“不必说了,我去!我这就去!”
她知道。
在苏哲这手段之下,眼下摆在她面前的路已是只剩下一条。
她除了低头,别无选择。
……
霓裳楼。
今日的霓裳楼,已是被府衙包了场。
不过,刘秉正倒是推说公务繁忙没有过来,而是让苏哲这位布衣参议、江宁第一才子来代为招待一众粮商。
“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来,学生敬诸位一杯。”
苏哲端坐主位,满脸笑容,向着众人频频举杯。
“苏公子客气,我等愧不敢当。”一众粮商们连连摆手。
“哪里的话,诸位运粮而来,解江宁困苦,府尊大人和满城百姓都不胜感激,来,饮胜!”苏哲连连摆手,道。
“多谢苏公子。”一众粮商忙举起酒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哲却是绝口不提粮价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儿的劝酒劝菜,还让秦妈妈送上冰酥山和金风玉露,让这些粮商们品尝。
且让柳如是帮忙鼓琴一曲,然后在那摇头晃脑,与粮商们品评。
粮商们几次想要开口提及贩售粮食的事情,却都被苏哲拿话岔开,满肚子的话都被憋在肚子里,想到码头上人吃马嚼,耽搁片刻,耽搁的便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一个个急得犹如是热锅上的蚂蚁。
苏哲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中暗笑连连。
他今日所要做的,无非一件事。
拖!
拖到这些粮商们主动低头,选择降低粮价!
水道封锁,人吃马嚼!
他倒要看看,这些粮商们还能再撑多久!
“诸位远来是客,府尊大人已经着驿馆安排好客房,诸位便在城中好生歇息,明日学生再带诸位游览我江宁景致。”一直到日暮时分,苏哲这才醉醺醺起身,向众人拱手道。
明日游览江宁景致?
这粮食还卖不卖了?!
两百文一斗的精米,这价格若是错过了,下辈子也难再遇到一回啊。
莫说两百文,便是一百文一斗卖出去,那也能赚个盆满钵溢,胜过几年辛苦。
粮商们闻言,心中立刻咯噔一声。
这时候,眼见苏哲要走,一名粮商慌忙上前,扯住了他,陪着笑道:“苏公子,咱们运粮来江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