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贩粮的,这一路上,人吃马嚼,实在是花费不少,实在是无心宴饮,也无心去游山玩水,还请苏公子给句准信,我等究竟何时才能运粮上岸贩售?”
“你瞧我这记性!”苏哲听得这话,这才做恍然大悟模样,抬手一拍后脑勺,笑道:“府尊大人说了,这事儿虽急,却也急不得!诸位有所不知,那无为教贼子最是可恶,说不得会干那在粮食中下毒,戕害城中百姓之事,府尊大人说了,需得细细盘查一番才是。”
粮商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样查证,查到猴年马月去了?
“苏公子我们的粮食可都是干净粮食,绝迹与无为教无关,小可愿拿人头担保!”一名粮商慌忙向苏哲道。
另一名粮商跟着道:“对,我也愿意拿人头担保,我的粮食绝对干干净净!”
“苏公子,你可一定得相信我们啊!”旋即,又有粮商跟着道。
“诸位,你们的为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苏哲闻声,向着这些人团团拱了拱手,笑道:“可是,这世上事,从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倘若真有歹人在你们的粮商里面下了药,戕害了江宁城百姓,这责任,谁担得起?”
“诸位虽然以人头担保,可毕竟只有一个脑袋,砍不了几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