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烟被安排在王大壮右侧,苏媚娘坐在左侧,将王大壮夹在中间。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颠簸的路面让车身微微摇晃。
“大师……”苏媚娘从左侧依偎过来,胸前的饱满有意无意地挤压着王大壮的手臂。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揉着王大壮的太阳穴,“您为媚娘疗伤,又为那姓柳的耗神,媚娘心疼呢。”
她说着,还故意朝柳寒烟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柳寒烟此刻却顾不得争风吃醋。她紧紧挨着车门,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王大师,我……”她刚要开口却被打断。
“别动。”王大壮忽然侧过身,右手探向她的后背。
柳寒烟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温热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后心处。
隔着风衣和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轮廓,宽大、粗糙,带着薄茧,却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度。
“你的肺脉淤塞已久,我替你疏通一二。”王大壮淡淡道,掌心微微一热。
一股精纯的木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柳寒烟体内!
“唔……”
柳寒烟猛地瞪大眼睛,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感觉太奇妙了。
起初是一股温热,从后心处渗入,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穿透层层阻碍,直直地照进她冰冷刺骨的肺部。
随后,那股温热化作千万条细小的暖流,在她的肺叶间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凝滞的结节、堵塞的气管,如同被春风吹拂的冰雪,缓缓消融。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暖流在疏通肺脉之后,竟顺着她的任脉下行,涌入小腹。
常年如坠冰窟的小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那暖意如同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慰着她最疼痛、最脆弱的地方。
“啊……”柳寒烟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婉转的娇吟。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泛白。
“别出声。”王大壮眉头微皱,手掌在她后心轻轻一拍,“灵气入体,需静心引导。你这般心神激荡,容易走岔。”
“对……对不起……”柳寒烟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努力平复呼吸,可那股酥麻舒爽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如何静得下心?
她偷偷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到驾驶座上的朱雀正死死盯着前方,可那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副驾驶的南宫婉虽然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