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动不动,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然也在偷听。
苏媚娘更是酸得直撇嘴,她干脆将整个人都贴在王大壮左臂上,胸前的柔软挤压变形,娇滴滴地道:“大师……媚娘的后背也好酸呢……”
“坐好。”王大壮左手一抬,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哎哟!”苏媚娘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那模样活像个被抢了糖吃的小女孩。
柳寒烟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偷偷瞥了一眼王大壮那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怀抱,或许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你的病灶我已用灵气封住,三日之内不会恶化。”王大壮收回手,淡淡道:“但要根除,需以针灸配合汤药,连续调理七七四十九天。柳记者,你愿不愿意信我?”
柳寒烟转过身,美眸中水雾迷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信。从今往后,寒烟这条命,就是大师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说着,忽然鼓起勇气,伸出冰凉的小手,握住了王大壮那只刚刚收回的大手。
十指相扣。
王大壮微微一怔。
柳寒烟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却因为长期的紧张而微微出汗。
她握得很紧,仿佛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大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专访的事……我可以跟着您吗?我想……我想把您的故事,告诉全世界。”
王大壮看着她发顶那缕栗色的卷发,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有些画面不能拍。”
“嗯!”柳寒烟重重点头,抬起脸时,已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连车内的空气都仿佛明亮了几分。
苏媚娘在一旁看得直磨牙,却也不敢再造次,只是暗暗盘算着,晚上该如何把这“小麻雀”的锋芒压下去。
……
车子驶入省城主干道,车流渐渐密集。
朱雀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方有三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骤然一冷道:“王大壮,有尾巴。三辆奥迪A6,无牌,跟了咱们五公里了。”
王大壮灵识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来:“陆家的人,两个炼气三层,十二个枪手。看来陆明远那废物,还不死心。”
“要甩掉吗?”朱雀问道。
“不用。”王大壮松开柳寒烟的手,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停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