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感觉自己的骨盆仿佛被一双天神之手重新捏塑,向左突出的髂骨被缓缓推回原位,倾斜的骶骨被扶正,两条原本不等长的腿,在这一刻,终于长长了!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那是气血通畅的征兆!
十五年!
整整十五年!
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身体可以如此轻盈,如此温暖!
“好了。”王大壮收回手,长舒一口气,“起来走走。”
秦婉君颤抖着坐起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
一步。
两步。
没有倾斜,没有疼痛,没有那种踩在棉花上的虚浮感。
她的每一步都坚实而有力,腰杆笔直,仿佛回到了二十岁那年,刚从医学院毕业时的挺拔与自信。
“我……”她转过身,美眸中泪光闪烁,看着王大壮那张略显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
那是感激,是震撼,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依恋。
“师父……”她向前走了一步,却腿一软——不是没力气,而是突然失去了那种“代偿性紧张”,身体反而不会走路了。
王大壮伸手一扶,将她揽入怀中。
入手温软如玉,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秦婉君没有挣扎。
她顺势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双臂环住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像迷途的旅人找到归处。
“师父……”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是您?为什么偏偏在我已经不相信任何人的时候,您出现了?”
王大壮的手掌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道:“因为缘分。”
“缘分……”秦婉君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这缘分,能持续多久?”
“只要你愿意。”王大壮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仙武堂的大管家,一辈子都跑不了。”
秦婉君闭上眼,泪水滑落。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吻。她的唇很软,很凉,微微颤抖,像初春的樱花。
她不懂如何换气,只是笨拙地贴着他,将十五年的孤独与委屈,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王大壮没有推开她。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温柔地引导着她。
秦婉君只觉天旋地转。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医学知识、所有的理性思维,都在这个吻里融化成春水。
此时秦婉君感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