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得像一滩泥,若非王大壮的手臂有力地托着,她早已滑落在地。
“唔……师父……”她在换气的间隙,发出细碎的呻吟。
“叫名字。”王大壮在她唇边低语。
“大……大壮……”秦婉君俏脸绯红,声音细若蚊呐。
王大壮笑了笑,正要说话,门铃响了。
秦婉君如梦初醒,慌忙从他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衣服。
王大壮走过去开门。
门外,柳寒烟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穿着一身浅粉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披肩,赤着玉足。
显然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腻的沟壑。
看到开门的王大壮,柳寒烟刚要露出笑容,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客厅里的秦婉君身上。
秦婉君正背对着门,弯腰捡地上的针织长裙。
她身上只穿着内衣,那雪白的后背、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空气瞬间凝固。
柳寒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特意换上的粉色睡袍,又看了看屋内那个几乎赤裸的冰山女院长,美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一丝羞恼,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她扬起下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王大师真是……日理万机。”
王大壮却面不改色道:“有事?”
“专访!”柳寒烟将电脑抱得更紧了些,“您答应过我的,独家专访!我连夜整理了提纲,想跟您对一对!”
“进来吧。”王大壮侧身让开。
柳寒烟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客厅,故意从秦婉君身边经过,留下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
秦婉君已经穿好了长裙,正慢条斯理地扣着大衣的扣子。
她瞥了柳寒烟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那微肿的红唇和眼角未干的泪痕,泄露了刚才的旖旎。
“柳记者深夜造访,真是敬业。”秦婉君淡淡道。
“比不上秦院长,深夜来正骨。”柳寒烟皮笑肉不笑。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噼啪作响。
王大壮揉了揉太阳穴,走到酒柜前倒了三杯酒道:“都坐下,专访要做,正骨后的调息也要做。柳记者,你先等一刻钟,婉君,你过来,我传你一套导引术,以后每日睡前练一遍,巩固疗效。”
“是,师父。”秦婉君乖巧地走过去,坐在他身侧。
柳寒烟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坐在对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