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要快得多。
一下子跳下马车,然后像只大扑棱子似的扑到老太太怀里,委屈巴巴道:“祖母,我好想你啊,呜……不对,等等,祖母您是不是瘦了?”
手感怎么有点不对劲儿?
说着,还下意识伸手捏了捏。
嗯,确实瘦了,这犟种老太太,该不会磕了脑袋之后仍旧不好好吃饭吧?
话落,姜鱼从祖母怀里抬起头,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自家祖母:“您最近,是不是没好好用膳?”
只这一句话。
就把老太太的眼泪给止住了。
神色不自然地狡辩道:“胡、胡说八道,哪里瘦了?你感觉错了!老身一点儿都没瘦,还胖了点儿呢!不信你问你叔母。”
姜鱼从祖母怀中退了出来。
抬手止住姜府众人想要行礼的动作,又道了句“免礼”。
这才把视线转向一旁的叔母。
笑眯眯道:“叔母,您可不能包庇祖母哦,我可是带了太医回来的。”太医的手段可比寻常大夫高多了,给太医一只手腕,他们能把人苦茶籽都扒出来。
这都是血泪经验啊。
卫檀被逗笑了。
对婆母投去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娘,这可不是儿媳不帮您,是咱们家小鱼儿太精明了。”
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