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遥想去年中秋宫宴。
自己牵着小鱼儿的手把人带到大哥面前,跟她介绍自己的手足兄弟。
那时他在想什么来着?
哦对,他在想,以后夫妻俩少不得要在大哥手底下讨生活,提前让大哥对小鱼儿有个好印象,将来他们夫妻俩的逍遥日子就算有了着落。
那时的他没有想到。
只是一年光景。
时局竟会发展成如今这个局面。
大哥不再是大哥。
他也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想想从前,还真是叫人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沈渊没在宫宴上多待。
在父皇母后面前卖足了惨,为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打下铺垫之后,他就果断以不胜酒力的理由请辞出宫了。
身形晃晃悠悠,眼神飘忽不定。
帝后也没拦着。
等出了皇宫,坐进回府的马车,他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儿迷茫之色?
敲了敲车窗。
唤来影卫:“让你们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回王爷,尚未有信传回来。”
沈渊眉头轻蹙,也没为难下属,摆手道:“退下吧,让手底下的人催一催,若是实在挖不出什么就算了,本王再想别的法子。”
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
这句话。
话糙理不糙。
若是实在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这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掀开车帘看了看外头的月色,恋爱脑脸上的表情十分惆怅,唉声叹气道:“也不知道小鱼儿如今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