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之事往外传,怕什么?”
未成婚的小姑娘脸皮薄,不想说无可厚非。
现在小鱼儿都成婚一年了。
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她就是担心,既担心孙女婿太过没轻没重,伤了孙女;又担心他太没用,不能让孙女享受夫妻间该有的鱼水之欢。
为了孙女的幸福。
她老人家可谓是操碎了心。
“羞什么羞?说说呗,若是不和谐,祖母帮你想想办法,你那夫君是个王爷,和离另嫁咱就别想了,不过祖母这倒是有一副祖传下来的药方。
小鱼儿若是需要,明日祖母就给你找出来,很好用的喔!~”
姜鱼:“……”
您老人家还真是、真是……
迟疑的目光看过去,小声问道:“祖传药方?祖母当年用过?”
“我没用过。”
“没用过您怎么知道好用?还要翻出来给我用?”敢情她是小白鼠?
老太君也是个混不吝的。
虎狼之词张口就来:“你懂什么?老身当年那是用不着,但我给旁人用过啊,真的,用过的都说好。”
姜鱼被祖母一连套丝滑小连招直接带走。
仰躺在床上。
也顾不得什么羞不羞的:“你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啊祖母。”
轻叹一声。
怕祖母继续刨根究底。
索性把脸皮先扔到一边,大喇喇道:“您当年用不着,孙儿如今也用不着啊,祖父是武将,我夫君之前也是武将啊祖母!”
这话没说透。
但DDDD。
老太君闻弦歌而知雅意,笑呵呵道:“那就好,如此老身也就放心了,你若是哪天需要……算了,明个儿我还是找出来给你吧。”
留着备用。
姜鱼:“……”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怕祖母继续说些虎狼话题,她重新翻身面对祖母,抢先换了个话题:“祖母,今日白天的时候,流莹在身边我也没好意思问,那丫头怎么了?”
瞧着情绪不太对。
而且她来建宁的时机也不对啊,就算要来过中秋,也不该是流莹一人孤身过来,魏家其他人呢?
让个未出阁的姑娘孤身出门,魏家疯了?
说起这个。
老太君很真实地叹了一声,这一声叹息中,透着一丝疼惜。
“唉,流莹是上个月寻来的,风尘仆仆,身上背着个包袱,满身上下寻不到几个铜板,身边带着个瘦弱的小丫头,也不知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
为什么说她懂事得叫人心疼呢?
似是担心影响到姜家声誉,那丫头没寻正门,反而跪在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