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小门处,说要求舅奶奶收留,说是偷跑出来的,说自己快要被逼死了。
还说无心攀附,只是走投无路想求个容身之处。
为此,她做什么都愿意。
“你也知道,那时候老身刚磕了脑袋,是你叔母领她进府的……唉,那孩子也不知道打哪学了一身厨艺,成天变着法地做药膳给我吃。
老身若是吃不下,她不劝也不闹,就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我,眼泪要掉不掉的。”
就好像。
若是她老人家不吃了药膳,那丫头就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似的。
没法子。
面对这么个叫人心疼的孩子,她老人家只能吃一些,再吃一些,葛院判白日把脉没查出她身体有问题,想必就是流莹给她补回来的。
姜鱼听得直蹙眉。
她愿意相信魏流莹没有攀附的心思。
因为那丫头小时候就胆小内向,做什么都怯生生的,一副很好欺负的包子样。
到底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才能让这么一个好欺负的面团子,敢带着一个婢女就敢从魏家偷跑出来?
魏家和姜家的关系,说来其实有点儿复杂。
简而言之。
各为其主。
当初打天下的时候。
魏家舍了沈氏,去押宝了别的势力,结果很明显,他们赌输了,押错宝的代价很惨痛,他们从二流世家流落到了三流世家。
其实。
和寒门也不差什么了。
这么多年两家虽说没有彻底断了联系,但确实是鲜少往来。
若不是魏流莹小时候来过建宁。
恐怕也没法子抱着一腔孤勇,就偷跑过来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