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才那看不清楚脸的男人坐到离床边不远的椅子上,他穿着一身夜行服,俊俏的面容在昏暗的烛火下更显阴邪。
他直接绕着那根白绫的另一端,目光落在她恐惧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上次你还敢拿簪子威胁我,那般冷静的跟我谈条件,怎么几个月没见脾气大改,被白绫吓一下就要哭了?”
许承宥唇角微勾,丝毫不掩饰他面上的嘲讽:“许承胤莫非是下了狠功夫调教你?才叫你变成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蓝徽音声音喑哑,梦中被人用白绫勒脖子,换做谁醒来都会惊魂未定吧?
她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手指僵硬到发麻。
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眸中的惊恐慢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戒备。
“二皇子深夜闯入后宫,就不怕被禁军发现下大狱?你好不容易从边疆回到京城,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来大麻烦吧。”
“皇宫的禁军?”
许承宥如看傻子一样看着蓝徽音,他语气中满是不屑:“那些酒囊饭袋本皇子怎么会怕他们?再说了现在许承胤昏迷不醒,这皇宫的主人到底是谁犹未可知。”
他随手将白绫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朝蓝徽音走近。
看着她脖子上的红痕,许承宥从来没觉得日子那么有趣过。
“不用害怕,我今日来找你不是来杀你的,只是想让你兑现之前的诺言,顺便做一笔交易。”
“交易?”
蓝徽音心里咯噔一下。
原主之前还和他做过交易吗?
难怪他会特地盯上自己,可是这般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仇怨。
性命暂时保住,蓝徽音略微安心。
于是她在心中疯狂思考,许承宥和自己要做的交易是什么。
她不动声色,等着男人继续往下讲。
“我知道许承胤现在中毒昏迷,他全靠太医吊着一条命。”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瓷瓶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这里面是东南本地的毒药,不管他中的是什么毒都能与之融合,催发更深的毒性,你找机会给他喂下去,不出三日他必死无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眸迸发出杀意,足以见得他已经恨许承胤到了极致。
“事成之后我会兑现当初的诺言,我保证你能够平平安安的离开京城,再也不卷入这些你讨厌的是非里,你不是最喜欢自由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蛊惑,看着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