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的双眸中带着自信,没有想过面前的女人会拒绝他。
毕竟她当初为了逃离许承胤,甚至敢只身跳护城河,还敢跟自己合作。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们两个从未遇到过这么好的机会。
可现在这具身体里住的不是原主,是对自由没那么渴望的蓝徽音。
比起外面的风雨,在皇宫享福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再说许承胤现在昏迷不醒,要是许承宥不出现,自己日子过得还是挺好的。
而且蓝徽音也没那么蠢,她要是真的卷入这场皇子夺嫡的死局中,许承宥上位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
在乱世中谋自由,这是下下之策。
她觉得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血亏。
而且许承胤还没死呢,万一这场斗争中他赢了,到时候疯癫的满国找自己,她可不想陷入什么她逃他追的奇葩戏码。
但又不能直接拒绝……
眼前这人明摆着是个疯子,深夜闯宫,说勒脖子就勒脖子,谁知道逼急了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硬拼拼不过,喊人也未必来得及,只能先稳住他。
“这毒药真的能够一击即中?”
她装作意动的小心问他,一双眸子亮亮的:“万一要是没死成……”
“你放心吧,这是东南一带最有名的毒药,死在它之下的人不尽其数。”
许承宥脸上自信不减:“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三天之内我要听到他的死讯。”
他循循善诱,蛊惑蓝徽音做出决定:“你可要想好,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你一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心。”
小小的瓷瓶在桌上格外打眼,蓝徽音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男人就忽然跳窗离开。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寝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光影。
她靠在床上闭眼,脑子里乱成一团。
皇宫的局势是越来越乱了,本来跟自己没关系的,可是自己现在夹在中间,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浪头打翻。
下毒是肯定不可能下毒的,许承胤真死了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可手里的这瓶毒药像一块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留也不是。
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