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缓地进行着手头的工作。
整整割了三百六十刀,广场上的积雪已经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菱刈隆的哀嚎声终于渐渐微弱下去,他的声带早已经破碎。
他现在只能发出类似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声,精钢触手松开了钳制。
那一滩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碎肉重重砸在雪地里,围观的百姓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
他们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成百上千人朝着南方重重地磕头。
额头撞击青石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这一声声闷响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老天爷开眼了。”一个妇人哭喊着伏倒在地。
“小鬼子遭报应了啊!”旁边的人跟着痛哭出声。
哭喊声和告慰声交织成一曲悲壮的挽歌,在这场持续了数年的严冬里,满洲的百姓终于看到了一丝破晓的曙光。
苏白缓步走下高台,他来到那摊碎肉前。
他低头看着仅剩一口气的菱刈隆,一缕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在苏白指尖凝聚。
他并指如剑,随意地向下轻轻一划。
一颗残破不堪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出来,苏白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暗影王五大步上前,他一把拎起了那颗头颅。
“把这玩意儿,挂到奉天最高的城门楼上去。”苏白甩了甩指尖并不存在的血迹。
风雪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苏白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城墙。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整个满洲都会知道,天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