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见不着人说不定就走了。
前厅里,谢令抬起眼皮看了宛大人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宛大人后背的冷汗刷地又冒了一层。
五品官在京城算什么?
镇北王府门前扫地的都比他有脸面,可他今天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女儿绝不能让人瞧见!
哪怕面前坐着的是阎王爷,他也得把这门守死了。
“世子殿下有所不知,”
宛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得比哭还难看,“小女这病,大夫说了,是胎里带的弱症,见不得风、见不得光、尤其见不得生人。若是冲撞了贵人,那真是百死难赎……”
谢令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手里的茶盏又端了起来。
宛大人快哭了。
他这辈子说过最多的谎,大概就是今天。
但没办法,他宁可让世子觉得他是个不知好歹的蠢货,也不能让女儿被这人瞧见。
谢今又坐了一刻钟,终于放下了茶盏。
“既如此,”
他站起身来,语气听不出喜怒,“本世子叨扰了。”
宛大人如蒙大赦,恨不得当场给他磕一个:“世子殿下慢走!下官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