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一个“不救”的决定,直接导致男二在河滩上多趴了半天,伤口感染发高烧,然后赖在她家庄子上不走,间接导致她这个路人被迫和一个渣男同住一个屋檐下。
这都什么事啊。
门外传来脚步声,周氏推门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娘,我都听到了。”宛婠主动开口,“他们不走是吧?”
周氏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愧疚得眼眶都有些红了:“婠婠,是娘不好,昨天就不该答应他们。可现在人已经住进来了,他发着高烧,随从跪在地上求我,我实在是……”
“娘,没事的。”
宛婠反过来安慰她,“不就是多住两天嘛,我待在房里不出门就行了。再说了,那位江公子伤成那样,连床都下不了,还能跑到后院来不成?”
周氏被女儿这么一说,稍微安心了些,但还是皱着眉头:“话是这么说,可娘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爹把你交给娘,娘却让你受这种委屈……”
“这算什么委屈呀!”
宛婠笑嘻嘻地靠在周氏肩上,“庄子上有枣糕吃,有小河看,还有娘陪着,比在府里闷着强多了。前院多个伤员算什么,我当他不存在就是了。”
周氏被女儿哄得终于露了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发:“好,那这几天你乖乖的,等他们走了,娘带你多住几天,让你玩个够。”
“一言为定!”
周氏出去之后,宛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
她倒不是怕江甚之,一个躺在床上发高烧的伤员,没什么好怕的。
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现在江甚之住进了她家的庄子,等于主角团的人直接进入了她的活动范围。
那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剧情相关的事?
她一个路人实在不想跟主线扯上任何关系。
宛婠正胡思乱想着,春杏端着脸盆进来了,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小声嘀咕:“小姐,前院那位江公子,好像是太傅府的公子呢!我听他家随从说,他是被人暗算的,在河滩上趴了大半天才被找到,可惨了。”
“嗯,知道。”宛婠接过帕子擦脸,语气淡淡的。
“小姐,他不会就是昨天那个人吧!”春杏开口。
宛婠擦脸的动作一顿,放下帕子,认真地看着春杏:“春杏,你记住,前院那位公子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太傅之子也好,是乞丐也罢,都不关咱们的事。你没事别往前院跑,更别跟他的随从搭话,知道吗?”
春杏被小姐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