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受了重伤,急得一夜没睡。你怎么样?疼不疼?是谁伤的你?我要让父亲查出凶手,绝不让他们好过!”
江甚之看着沈清雪满脸的泪痕,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替她擦去眼泪:“别哭了,我没事。伤得不重,养几天就好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沈清雪哭得更凶了,握住他的手不肯放,“甚之哥哥,你这几天就在这里养伤,我留下来照顾你,好不好?”
“胡闹。”
江甚之虽然嘴上这么说,语气却温柔得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留在外面过夜。听话,回城去,我伤好了就去看你。”
“可是我不放心……”
“有江安在,还有大夫每日来换药,你不用担心。”
江甚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倒是你,那日去河滩找我,有没有被人瞧见?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温柔而笃定地看着沈清雪,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沈清雪擦眼泪的动作微微一顿。
河滩?
她心里飞快地转了个念头。
她根本不知道江甚之那天会去城外,更不知道他受了伤,她是今天上午才从父亲口中得知江甚之遇袭的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但他刚才说……
“那日去河滩找我”?他以为是她救了他?
沈清雪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含含糊糊地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我听说…怕你受伤了,心里着急,顾不上那么多。”
这话既没有承认自己去过河滩,也没有否认,却恰到好处地让江甚之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是清雪。
江甚之看着沈清雪羞怯的模样,心里那点疑问彻底消散了。
他就知道,除了清雪,不会有别人。
“好了,回去吧,”
江甚之声说道,“等我伤好了,一定亲自登门向沈大人道谢,也向你……道谢。”
他说“向你道谢”这四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
沈清雪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后院,枣树下。
宛婠正把最后一颗枣糕塞进嘴里,看着面前不断滚动的弹幕。
眼睛微微睁大。
【来了来了!!沈清雪来了!!】
【啧啧啧绿茶来了!】
【哈哈哈哈她肯定要冒领救命之恩了!原著里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