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小易道“易学习可不会管,谁提拔的他,只要是他觉得对的,对老百姓好的,他就会做。”
高育良道“我其实不建议,京州从杨市长去京城学习,到你干了不到半年,换人太频繁了,而且我觉得易学习要是干的话,应该干不长。”
江小易道“这可不好说,易学习可不是傀儡,而且当初易学习可是李达康的班长,因为他被处罚,导致了后面的仕途受阻,李达康现在好意思磨搓易学习吗。”
高育良道“这件事就算我同意了,沙书记那面也不可能同意,现在他手里已经握住李达康,没必要再把他的人放到京州,反而在吕州能监视你,更好。”
江小易道“事儿是这么个事,但事在人为吧,或许就有方法呢,我也没说马上就能把人调过去。”
江小易和祁同伟走出高育良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走,喝点去?"江小易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放松。
祁同伟苦着脸摇了摇头:"嗨,天天喝,真喝不动了。这几天为了赵瑞龙那个案子,我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我想回去睡觉。"
"走吧走吧,别扫兴。"江小易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外走,"换身便装,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是吃顿饭、聊聊天,不多喝。"
祁同伟拗不过他,两人各自换了一身不起眼的休闲装,从省委大院的后门溜了出去。
祁同伟开着他那辆半旧的黑色帕萨特,江小易坐在副驾驶上指路,七拐八拐地穿过了大半个城区,最后停在了城南一条老巷子口。
巷子深处有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大排档,招牌都褪了色,但香味飘得老远。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包间坐下,塑料凳子吱呀作响。江小易点了一桌子烤串和凉菜,又要了一扎冰啤酒,给祁同伟倒了满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