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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老远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还这个盆吧?”
谭成凯把整根冰棒塞到嘴里一多半,嗦了一口,又拿出来,说道:
“是啊,这个盆放在我们家,已经成了我的罪证了,我妈天天拿这个盆审我。”
贺小雨嘴角跑出一抹腼腆的笑:
“你没说吧?”
“还用我说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妈明知故问,故意试探我。”
“啊?什么意思?”
“我妈早就知道那粽子是你给的了,天天在我面前演戏。”
“……”贺小雨吃惊不已,“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用猜吗,肯定是姜眠说的,除了姜眠,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事。”
“姜眠?”贺小雨很怀疑,“姜眠不会随便往外说吧?”
“不是她,难道是我,我会给自己找麻烦吗?”
贺小雨怀疑谭成凯是不是来挑拨离间的?
要不是她对姜眠足够了解,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她真的就信了。
贺小雨不说话,默默吃冰棍儿。
谭成凯嗦着冰棍儿,问:
“对了,你舅真的是御厨后代,那个什么潘家饭庄的传人?”
贺小雨觉得,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
“是啊,怎么了?”
“嗯,那个,要不这样,让你舅跟我开饭店怎么样,我给他一半股份,不行也算你一股,咱们分成三个股份?”
“那你的宋清韵呢,占多少?”
谭成凯真是噎了又噎,差点噎死。
他义正言辞的解释:
“我再说一遍,我跟宋清韵没什么,从前我确实跟她走的近一些,但那时是觉得她人优秀,又很有想法,跟其他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