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小远。”她打了个招呼,说,“我回来的时候顺便捡了些野菜,晚上拌着吃?再煮个苞谷稀饭成不?”
“稀饭我煮上了。”贺靖远说。
“小远还会煮饭,真厉害。下回不急,等我回来煮。”孟芜不由惊讶,顺口夸了一句,跟着赶紧说。
贺靖远闷闷应了声,“没事。”
孟芜看了眼老爷子,“爷,你说说小远,男娃咋能进厨房。”
这边山里讲究男人不下厨房,下厨房要被人笑话的。
老爷子也是个老传统,没办法的时候自己也能做,可等后来原主学会了,就再也不沾手,再晚也是等原主回来做。
她就是担心老爷子这会儿不高兴。
“没事。”老爷子操着一口乡音,跟这边人说话差不多,说,“他想做就让他做。”
孟芜这才哦了一声,跟着说,“行,那我就拌个野菜,你们收拾收拾准备吃饭。”
“行。”老爷子应声,贺靖远照旧没吭声。
贺靖远接回来才五天,他话不多,原主有心跟他打好关系,也没说上几句话。
平时更多的是埋头干活。
孟芜能看出来,他其实心怀警惕,依旧在防备着周围。
孟芜进屋,房子是夯土房,房顶盖的石板,外面带了个稻场,没院子。
共三间屋子,正中间是堂屋,房顶用木料隔出一个小二楼,都是放一些平常用不上的东西,西边是老爷子的卧室,现在他和贺靖远住,东边是厨房,里面放了张床原主住。
老爷子对原主不算差,还给她打了木箱柜子,从原主十几上山摘茶开始,每年的工钱他都给原主了。
原主也是个攥得住的,除了必要的花销,大半都存着,也有个一百多,这可不是笔小数目。
孟芜在心里过了遍,洗了手,利落的把苞谷粥盛出来三碗,上锅烧水,跟着去洗菜,洗完回来下锅焯水,捞出来放上调料。
先放酱油醋,然后放上葱蒜辣椒面——
老爷子看着跟村里的老大爷差不多,但一些细节能看出不同,比如家里调料很全,不像这个年代大多数人家,只有油盐,油都少见。
而且会吃,虽然自己不动手,但没少教原主。
孟芜有原主的全部记忆,自然知道怎么做,这些步骤做好,最后用油一泼,这么做就没有不好吃的。
但这个年代,也没几个人能这么吃。
孟芜忙活着,外面一老一小已经把不用的东西收拾好,等她把菜端上桌,两人洗了手,正好进屋。
老爷子带着贺靖远坐下,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