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拿了壶过来倒了三碗水,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喝。
跟着进屋,拿了一小包白砂糖出来,给贺靖远的碗里倒了点,又问老爷子,“爷,喝糖水不?”
老爷子摇了摇头,“不喝,别忙活了,坐下吃饭。”
孟芜哦了一声,把汤放回去,出来看贺靖远正小口喝糖水,被她看见又放下。
她当做没看见,若无其事的坐下吃了口粥。
粥煮的挺稠,熬的时间长,吃着也香。
她提前盛出来凉了会儿,虽然还有些烫,但正好入口。
贺靖远吃了两口饭,看老爷子跟孟芜谁也没说什么,安安生生的吃饭,他又喝了口糖水。
又过了会儿,一口接一口,不知不觉就把糖水喝完了。
很甜。
贺靖远是吃过糖的,但那是在四年前,那会儿他九岁,家里住着小楼,还有小汽车。
那个继母虽然冷漠,但爷爷一直护着他,倒也还好。
再之后,一切就变了。
他至今都清楚的记得父亲在乡下结婚后,家里冲了糖水,还有肉,他那个继母给她亲生的儿女夹,而他只是看了眼就挨了一巴掌。
而现在,他不说看也不说要,有人就这么给他了。
贺靖远偷偷去看老爷子还有孟芜。
老爷子只是安生吃饭,其实把两个人都收在眼底。
贺靖远的防备他知道,孩子受了太多苦,年纪也大了都记事了,心防更重。
这个样子他只是看着就心疼,这几天都想方设法的带着他,说话声音都不敢太重了,可还是无济于事。
没想到一碗糖水竟然就起了效果。
还有孟芜,她之前几天还有些别扭不自在,但今天看着好多了,还主动跟贺靖远释放善意。
两者加在一起,这让老爷子心里欣慰了许多。
一个是亲外孙,一个是养大的孩子,他希望两个人都能好好的。
吃完饭,孟芜利落的洗碗,老爷子坐在稻场上,借着月光继续编筐,边说了下午媒婆来的事情。
孟芜下午特意回来的晚了些,就为了避过媒婆,这会儿听老爷子说起,也只是应了一声,说,“爷,我不急着结婚嫁人,你不嫌弃我我就一直在家待着。”
“瞎说,女娃咋能不嫁人。”老爷子不赞成。
“反正我不急。”孟芜一边洗碗一边说,“我听人说,媳妇不听话就打,家家户户都这样,我万一遇到一个不好的咋办。”
“有我呢,我给你看着。”老爷子说。
孟芜这才应了一声,说行。
其实原主那时候,老爷子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