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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把剪刀拿来。”方若宁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如玉很快就拿来了一把花剪:“少夫人,您小心点,别伤着手。”
方若宁接过剪刀,走到石榴树前,咔嚓咔嚓地剪了起来。
她哪里会什么修剪花木,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喜好来。看着不顺眼的枝桠,不管粗细,一律剪掉。
躲在暗处屋檐上的江寻,看着下面的惨状,默默地双手合十,在心里为那些无辜的花枝祈祷。
少夫人这手艺,哪里是修剪,分明是剃头啊。
好好的一棵石榴树,被她剪得七零八落,原本茂密的树冠变得稀稀拉拉。
剪完了石榴树,方若宁又转战旁边的月季。
那些开得正盛的月季花,也没能逃过她的毒手,一朵朵花朵被剪下来,扔了一地。
方若宁剪得不亦乐乎,把院子里所有她看着不顺眼的花草都剪了一遍。
直到她胳膊都酸了,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剪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下看着清爽多了,再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枝桠碍眼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睡觉去了。剪了半天花草,也累了。
没过多久,沈母就乐呵呵地回来了。
她今日手气特别好,打叶子牌赢了不少钱,手里还提着一盒糕点,准备给方若宁送去尝尝。
她兴高采烈地走进院子,目光一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院子里,那些她精心伺候了好几年的花草,此刻都变成了光秃秃的树干,有的甚至只剩下短短的一截树桩。
沈母她指着院子里的惨状,掐着腰大声骂道:“是谁!是谁干的!!!我的花啊!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花草糟蹋成这样!”
旁边跟着的婆子吓得头都不敢抬,畏畏缩缩地小声说道:“老……老夫人,是……是少夫人干的……”
“哦,是若宁啊。”
沈母的声音瞬间就软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大手一挥,还追问:“那若宁剪高兴了吗?”
婆子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少夫人……少夫人瞧着挺高兴的,剪了好半天呢。”
“那就行。”沈母满意地点了点头,豪气地吩咐道:“来人啊,把这些都拔了扔出去。明天去花市,多买些新的花草回来,要那种枝繁叶茂、长得快的,买回来给若宁剪个够。她想怎么剪就怎么剪,剪坏了再买!”
婆子们面面相觑,都惊呆了,连忙开始清理院子里的残枝败叶。
沈富贵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