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
正自惊疑间。
沈修寒忽见沈沧与闻青夜、公孙碑拱手作别,似有离去之意。
情急之际,他心中一动,当即朗声道:
“沈前辈,且慢!”
“嗯?”
沈沧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笑道:“沈师侄可还有事?”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指了指身旁的韩礼,笑道:
“晚辈斗胆向沈前辈引荐一人。”
“韩礼兄所修正是贵楼『庆元剑法』,他已悟出剑芒,也有心拜入府城修行,只是苦于无人引路…”
“噢?”
沈沧浓眉一挑,眼中精光骤亮。
他已从庆元剑楼弟子口中,得知王玄岷脱离了庆元剑楼,甚至已经死在福地。
本来还为门中后辈实力衰退而头疼…
不曾想!
竟在此地遇见一个悟出剑芒的好苗子!
沈沧心中大喜,上前捋须笑道:
“韩礼小友,你可愿入我庆元剑楼内门修行?”
韩礼强抑心中激动,抱剑躬身,声音洪亮:“韩礼愿意!”
“好!”
沈沧大喜过望:
“今日起你便在老夫门下修行,待正式拜师,便授你真传…”
“慢着!”
便在此时!
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骤然从高处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
古树上,一道墨青身影冲天而起,须发皆张,如一只苍鹰挟着磅礴气浪,凌空踏来!
正是韩家老祖!
韩庸!
他鹰眸如电,盯着沈沧,冷声道:
“诸位,韩礼是我韩家人,此番老夫欲带他回府修行,便不劳烦诸位多费心思了!”
“嗯?”
沈沧面色微变,一双老眼惊疑不定,他望向韩礼,正欲开口。
韩礼却已抢先一步,上前迈出,拳头攥紧,冷声问道:
“画堂何在?”
“哈…”
韩庸摸了摸肚皮,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那双鹰眸微微眯起,吧咂着嘴,似在回味什么美味的东西。
“他…自在韩府好吃好喝地供着呢,等你回府自能见到…”
正在这时,闻青夜忽然开口,声如寒泉:
“韩庸,诓骗小辈,让你很得意么?”
他目光如剑,直刺韩庸,淡淡道:
“你罡劲浮动,修为虚浮,分明是吃命数子才叩开天罡…”
“你!!”
韩礼骤闻此言,瞳孔剧缩,霍然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韩庸。
他没想到,对方下手竟然这般快!
宋画堂,已经死了?
那个一身黑衣、寡言少语的兄弟,被这老畜生吞进了肚里!?
“嘿嘿…”
韩庸却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