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
刚才那发105毫米榴弹就落在洞口十米处,炸塌了半幅顶梁,碎石堵了一半的出入口,也彻底炸断了最后一根外露的有线电话线。
“将军!趴下!”
警卫排长猛地扑过来,把他按在冰凉的岩壁上。
几乎同时,“噗”的一声极轻的闷响,一颗加装了消音器的穿甲弹打在排长肩胛骨上,直接穿出个对透的血洞,滚烫的血喷了克里昂一脸。
洞外的枪声没有克钦军八一杠那种粗犷的爆响,全是经过消音处理的闷响,每一次响枪都有一个警卫倒地。
克里昂眼睁睁看着跟了自己五年的通信兵,刚把应急天线架出洞口,脑袋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红的白的脑浆溅在岩壁上,还没来得及干涸。
“是职业狙击手……”参谋长拖着被弹片炸伤的腿爬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的八一杠射程够不着他们藏的位置,他们却能远程狙杀……我们的红外信号在雨夜太明显,他们用的都是热成像配穿甲弹……”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闷响。
一名参谋眉心多了个细小的血洞,身体直挺挺往后倒,枯瘦的手还死死攥着那张没来得及展开的防区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