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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要是阵法撑不住怎么办?”
秦昊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明远道白户吗?白户怎么连这点场面都怕?”
广靖儿脸一黑。
“谁怕了?我这是、我这叫谨慎!”
“广家的百户,不都是打出来的?”
秦昊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你这个百户,是打出来的还是你家里人给安排的?”
广靖儿腾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
阵法里所有人的视线唰地转过来。
“我卫无拙是靠拳头吃饭的,这里面谁是靠关系的一眼就看得出来。”
卫无拙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了一句。
广靖儿气得脖子都粗了。
“卫无拙你一个只会拍马屁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广靖儿十五岁上战场,十八岁杀妖兽,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行了行了,别报履历了。”
秦昊抬手往下压了压:“紧张就说紧张,怕什么丢人。”
广靖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紧张!”
“那你手抖什么?”
广靖儿低头一看。自己攥着护腕的手在微微发颤。
“……冷的。”
寒气风暴来得猛,退得也利索。
半炷香不到,潭面上翻涌的白雾开始收拢。
冰晶碎片的密度稀了大半,空气里的温度在往上爬。
云山阵的光幕还亮着,但已经不怎么震了。
秦昊站在阵内,打量着潭面。
水位降了。
黑色的潭水往下退了至少两尺,沿着潭壁的边沿露出了一条不到三尺宽的石沿。
石沿贴着壁面延伸,一路通到对岸的断道。
勉强够一个人侧身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