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来说是倾家荡产。”
肖秧转头看着他。
“训哥你平时在节目上不是这样的,你在极挑上是一个被叶默坑了还能笑嘻嘻地说‘叶导你真牛’的人。”
“那是极挑,极挑是游戏,游戏输了可以再来,他们拍的东西......”王训往片场的方向看了一眼,“是不能重来的。”
王保强坐在后排,看着车窗外面。
“我回去要好好想想我那个导演计划,不是开玩笑的,颂闻为了程勇增肥十几斤天天跑医院蹲点,传军为了吕受益三天不睡觉,演员都这样了,导演要是不拼命,对不起他们。”
陈思成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保强,你今天被刺激得不轻。”
“不是刺激,是被上了一课,叶默拍的不是电影,是把一群有本事的人聚在一起,让他们把命交出来换角色,以前我觉得拍喜剧让观众笑就行了,今天看了这两场戏才明白,让观众笑很难,让观众哭也难,最难的,是让观众哭完之后记住为什么哭。”
车厢里安静了一拍。
然后肖秧开口了。
“说真的,今天探班探得我以后不太敢来了,高高兴兴来看兄弟拍戏,结果看得我差点哭了。”
“你已经哭了。”王训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
“我没有。”
“你眼睛还红着呢。”
“那是因为片场空气太干。”
“片场喷的是消毒水,不是干燥剂。”
肖秧转头看着王训。
“训哥,你今天话有点多。”
“我这是被叶导的剧组刺激的,平时我不这样,平时我话很少。”
车里另外三个人同时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车子开出片场大门,拐上主路。
没有人在意车窗外的光线好不好看。
每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
叶默这个片场,来一次,就得重新定义一次什么叫演戏。
另一边,米国。
龙叔正和诺兰导演一起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