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个村的经济水平。
他的血麒麟大人,竟然生活在如此贫穷的地方,连黄金都没见过。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口又抽痛了一下。
“去城里能换钱,这些黄金大概……值几个家用电器。”张海客保守估计,选择用有概念的价值衡量。
木七安一听,果断塞进自己的小裤兜,“走吧,带你回家躲躲。”
带我回家,张海客只听自己想听到的。
雨已经停了,风里裹挟着茉莉花香,混着泥土翻新后的气息,淡淡的,从心上过。
张海客常年住在香港,高楼林立,目光所及皆是钢筋水泥,已经许久没有呼吸过这样干净的空气。
他低头看着小七安的后脑勺,发丝细软,被雨气洇得微潮。
他想牵他的手,一起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张海客的手伸了过去。
“你干嘛?”
小七安时刻注意怪蜀黍的举动,眼角的余光瞄到他抬起手,条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脑袋,“你系不系想打我?”
张海客只觉得心脏被针扎穿,这是保护性反应,挨过打的孩子才会有的本能动作。
张祈安被人欺负过。
他喉咙发紧,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发丘指上。
“你的手……”
张海客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将手指完整展示,奇长的两根手指,指节分明,皮肤白皙,青色的血管凸起,沾了几滴亮晶晶的雨水,透着涩情。
“竟然残疾!”木七安恍然大悟。
张海客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对不起大叔,我不是故意说你残疾的。”
脱口而出的称呼又准又狠地扎了张海客第二刀。
“大叔?”
张海客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秒。
“我有这么老吗?叫哥哥。”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诱哄。
“不要。”
小七安拒绝得斩钉截铁,目光却还黏在他的手指上,眼珠子跟着那两根手指转动。
张海客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好奇和探索欲,眼底浮起一层笑意,“乖,叫哥哥,哥哥可以让你摸一下手指。”
就是这么心有灵犀,他也想被血麒麟大人靠近,想被他触碰,想和他建立更多、更深的联系。
毕竟,妻子还是从小养大的,才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