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衡一众贵族看着沈青岚那抹赤红色机甲掠入战场,一颗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是青岚上将!”
“她去了!她真的去了!”
“我就说沈青岚不是那种坐视不管的人……她当年在红藻星域那场仗,一个人扛了南衡军团半条防线,硬是撑到援军到场……”
“你们忘了?十八前那场边境战役,她带着两千人突袭北辰后勤中枢,断了对方一个月的补给线。那时候她才多大?三十五岁不到!”
“还有十三年前的‘炎狱之战’,整个南衡军部都说战线守不住了,是她带着第一舰队在陨石带里打穿插,把北辰的合围阵型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想起来了。当年那一仗打完,北辰十年没敢往南衡边境派过一支主力舰队。”
“她是SS级九尾狐啊!整个南衡历史上,修出领域级异能的强者一只手数得过来,她沈青岚就是其中一个。”
“那是真正的领域级……全星际能修到那一步的,哪个不是一方霸主?”
“说到底,她当年之所以会失势,到底还是因为……”
正议论得起劲,就看见沈晚晚冲进了人群中央。
她一脚踹翻了旁边侍者手里的托盘,又伸手扯住邻桌垂落的桌布猛地一拽。
“哗啦——噼里啪啦——”
满桌的餐具连同菜肴一起翻落在地,汤汁四溅,碎片横飞。
几个离得近的贵族被溅了一身油污,惊叫着跳开。
“你干什么!”
“疯了吗?这可是飞光宴!”
沈晚晚站在那片狼藉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眼底全是血丝。
“你们这些贱人!不是喜欢笑话我们家吗?刚才不是笑得很起劲吗?”
“不是说沈家江河日下吗?不是说厉尘渊配了我是暴殄天物吗?难道配你们就是天作之合?”
她一把抓起手边半瓶残酒,狠狠砸向人群,琥珀色酒液泼洒开来,又引来几声惊叫。
一个中年贵妇捂着被酒溅到的脸,尖声道:“沈晚晚,你疯了不成?你是沈家的女儿,不是街边的疯子!”
沈晚晚歪了歪头,冷笑一声:“疯子?你们方才议论我母亲的时候,嘴脸真的跟蛆虫一样。”
她精神体从她身后猛地冒了出来,垂耳兔通体雪白,眼睛却红得像在滴血。
那垂耳兔浑身炸毛,蹲在她肩头,龇着牙,发出尖锐的嘶鸣。
“我母亲穿着机甲飞出去替你们拼命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笑话了?我母亲挡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你们窝在这里当缩头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