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好意思吗!”
她抬手一一指过那些面色讪讪的贵族。
“你!方才不是笑得最大声么?说沈家活该,说厉尘渊离得好!那你怎么不上去打怪?”
“还有你!说我母亲把沈家带进沟里,说她昏聩无能!那你呢?你坐在爵位上几十年,替南衡打过几场仗?你除了会嚼舌头,还会什么?”
“你们这些人,享着沈家人用命换来的太平,转头就踩沈家的脸!你们跟阴沟里的耗子有什么区别?趁着别人浴血,躲在暗处偷啃骨头,还要嫌骨头硌牙!”
那只垂耳兔的精神体跟着沈晚晚的情绪不断膨胀,毛发根根竖起,周身的精神力波动剧烈震荡起来。
有人被惊得后退两步,“她的精神力……不是F级吗?怎么波动得这么厉害?”
另一个贵族却冷冷回了一句:“发什么疯!给青岚上将增加笑柄的人难道不是你吗?让沈家蒙羞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青岚上将在军中声名赫赫几十年,从没被人在背后戳过脊梁骨,难道不是因为有你这个不知检点的女儿才让她沦为别人的谈资?”
“是你跟苏季川那档子破事传遍全星际,是你婚内偷人让厉尘渊戴绿帽,是你连飞光宴都上不了主桌!我们说的哪一句冤枉你了?!”
沈晚晚被这番话堵得胸口一窒,愈发歇斯底里。
“你们懂什么!我的天赋被沈砚霜抢走了!她抢了我的一切!如果不是她,站在主位上受人敬仰的人应该是我!她就是个窃贼!”
她的精神体受她情绪牵引,在空气中撞出一道道灰色波纹。
靠得最近的几张餐桌上的餐具开始震颤,杯中的酒液泛起涟漪。
可由于精神力等阶太低,那些波纹太不稳定了,刚凝出半寸就又碎裂开。
兔子精神体在她肩头嘶鸣了几声,虚影晃动,终究没能凝出真正具备杀伤力的攻击形态。
人群中传来一声嗤笑:“就这点波动,也敢说天赋被抢?F级就是F级,装什么天才。”
“够了。”
宋媂释放出一股不容违逆的威压。
她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交头接耳的贵族。
“你们几个,若再多嘴一句,便自己披甲去前线杀敌!”
那几个贵族被宋媂一喝,脸色灰败,讪讪闭了嘴。
她又转向护卫那边:“把她控制起来,别让她再闹。沈家主正在外面奋战,不要让家事乱了她的心神。”
两名护卫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沈晚晚的手臂。
沈晚晚拼命挣扎,尖叫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