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你得小心。”
“我知道。”
沈砚霜转回身,望向护盾外那头仍在蓄势的饕餮,又瞥了一眼护盾内唇色泛白的宋媂。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沈砚霜此刻正悠闲地靠在廊柱边,姿态比看戏还散漫。
宋媂的额角全是汗,心里急切得不行。
饕餮已经逼近,再拖下去,护盾一旦碎裂,整个城堡将沦为它的屠场。
“砚霜,你该出手了。”
沈砚霜歪了歪头:“媂皇,这里是南衡,是您罗曼斯城堡,关我什么事?”
“没有记错的话,我跟您之间,似乎还隔着一笔旧账没算吧?您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您心里有数。”
满座贵族倒吸一口凉气。
沈砚霜着实狂妄。
飞光宴上,当着四国权贵的面,直接掀了南衡雌皇的旧账,谁家有这个胆量?
宋媂的面色难看了几分,可护盾外饕餮的嘶吼已逼近过来,她没时间计较这些。
“砚霜,你自己看清楚,那头畸变兽的吞噬异能已经进化了。它若是覆灭了南衡,下一步就是吞噬整个星际的能量场,你中曜也一样躲不过!”
“那就等它到中曜再说。”沈砚霜摊了摊手“南衡这么大,应该还能扛一阵吧?”
她这话一出,几个南衡贵族终于忍不住了。
一个蓄着山羊胡的公爵拍案而起:“沈砚霜!你这是落井下石!雌皇好生待你,你竟敢——”
“好生待我?”沈砚霜目光一转,落在那公爵脸上,“就是把我发配到荒芜星,不管我的死活?你们南衡的‘好生’,确实别致。”
那公爵被她堵得脸皮涨红。
另一个穿深绿礼服的侯爵从人群里站出来,冷声斥道:“沈砚霜,你莫要狂妄!南衡就算倒了,你中曜也撑不了多久!你不想着联手御敌,反倒在这里敲诈勒索,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那怎么了!”沈砚霜挑了下眉,“我的居心很明确:我不做赔本买卖。你们南衡要我为你们拼命,总得拿出让我心动的价码。”
宋媂终于阖了阖眼,声音低了几分:“你想要什么,说。”
护盾又裂开一道缝,饕餮的巨爪已搭在护盾边上,暗灰色的吞噬能量正沿着裂纹向内渗透。
沈砚霜直起身,收了那副闲散姿态,目光直直落在宋媂脸上,一字一顿:
“我的条件很简单。要您率整个南衡,归顺我中曜。”
满场寂静。
随即,炸锅般的哗然从四面八方涌起。
“放肆!她疯了!”